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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平调是明清时期流传于豫北、鲁西、冀南等中原一带的古老民间剧种,声腔为榔子系,以大铙、大镲、尖子号等乐器烘托气氛,应工角色以黑红脸居要,演唱激越豪放,表演粗犷夸张,唱白均用方言,身段靠架以大洪拳为功底,真刀实枪,具有气势磅礴的阳刚之美。大平调是明清时期流传于豫北、鲁西、冀南等中原一带的古老民间剧种,声腔为榔子系,以大铙、大镲、尖子号等乐器烘托气氛,应工角色以黑红脸居要,演唱激越豪放,表演粗犷夸张,唱白均用方言,身段靠架以大洪拳为功底,真刀实枪,具有气势磅礴的阳刚之美。
  民间的“大平调”戏班子组织非常松散,农忙务农,农闲则摆地摊演出,一代代沿袭,聚聚散散地游走于乡间。到“文革”时期,这一古老的剧种基本绝迹。改革开放以后,演出逐步得以恢复,一些市县相继成立剧团,请老艺人培养演员,红火了几年。近年来,在市场经济体制下,许多剧团入不敷出,已被迫关张,一些强撑下来的也因演出市场受电影电视的冲击,而只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维持。还有一些文化个体户性质的班社,则回归到了大平调”早期的组织形式,即:由一个或几个人牵头,到当地文化部门注册登记,然后组织起散布于乡间村落里的艺人和爱好戏曲的农民,搭班演出。演出的服务对象也与早期相差无几:逢庙会便应约前去唱“祭神戏”:到了年节,或遇丰年,则受邀去村里唱“喜庆戏”,当然请戏的钱得由村民来兑:甚至有谁家添子、祝寿,或为过世的老人发丧,要请村人看戏的,只要人家出钱来请,都是这类戏班子所求之不得的好事。这种演出一般都要事先联系,请戏一方要与剧团、班社签订合同,内容包括演出天数、场次、主要剧目及演员,戏箱、道具由哪一方负责运输,舞台由谁搭建等事项。剧团班社一般有专职或兼职的人员来联络、处理这些事情,这个在企业里被视作跑业务的行当,在剧团里被叫作“跑台口”。
  中原一带的乡间,一些较大的村庄、集镇、庙会和古会会址,一般都有比较固定的唱戏地点,但戏台大都十分简陋,既有土台,也有流动戏台。
  新中国成立以后,许多带有迷信色彩的禁忌、习俗都被淘汰,也有一些具有实用性的风俗习惯一直被保留至今,如正戏开演之前的“开台”习俗等所谓“开台”,即鼓乐班要在开戏前打三遍锣鼓,每遍间隔十分钟,一是为了催促演员化妆,做上台的准备,二是用来招呼观众入场。
  在过去,一个剧团或戏剧班社内部的规矩还更为复杂、具体,如:新学员三年学期未满,不算出师,不许自由外出活动;师傅每隔几天就会有规律性地用木杆子将学员轮流打一遍,俗称“打堂杆”,当然,打堂杆往往只是象征性的,起提醒作用,以告诚学员要时时注意自己的言行,若某一学员犯了规矩,就要真的挨打,甚至其他学员也要无辜地陪着一起挨打,戏班一年中通常唱三季:春季、麦罢、冬季。一季未完,谁都不准跳槽到别的剧团去唱戏。擅自出走的艺人,被抓住必将挨打受罚。若一季过后,演员则可自曲选择去留。
  那时演员在社会上的地位属于下九流,备受世人鄙视,民间有歌谣唱道:“王八戏子吹鼓手,好人不在台上扭,死了埋在庙后头,祖坟不埋贱骨头。”还有儿歌说:“登高台,跑断腿,又装神,又弄鬼,哭爹喊娘为的嘴足见其社会地位之低下和生活之艰辛。如今剧团里的人进了乡村备受羡慕许多农村的孩子从小不上学,或只上很短时间的学,就托人介绍到剧团里学戏,他们觉得剧团里人多好玩,既能学一门艺术专长,还能挣工资、挣饭吃他们最羡慕的是剧团里的老演员,能够两口子双双随剧团而迁移,过一种不同于村里农民的生活。其实剧团里的演出生活和工作条件极其艰苦,演员要不分寒冬酷暑地从一个村庄到另一个村庄地露天演出,常常还要加演夜场日复一日地漂泊、辛劳不说,住的条件还极差,一般都是乡村缺门少窗的空闲屋,既没床也没炕,抱一堆麦草往地上一铺,打开自带的行李就睡觉:吃的更是艰苦,几十个人吃一锅熬白菜,菜汤里连肉星儿都难见到,有时在大冬天里还得啃冻馒头。
  不过现在的孩子进剧团学戏,早已没了旧时学徒的严格规矩,剧团在乡村巡回演出,他们便跟着剧团漂泊,边学边演边练功,经过几年的锻炼,等学成了戏,人也长大了。长大学成之后,自己愿意到哪个剧团干,只要人家需要,一句话就可以去:不想在这个戏班子唱了,打个招呼,结清了工钱就可以走人。一些主要演员在剧团里干得时间久了,一人能演几个甚至几十个戏中的不同角色,所以无论他们到了哪个剧团,随到就能随演,这也说明所有这种剧团的剧目也都是差不多的。因此,这种剧团里的人员极不稳定演员之间也大都是一种亲戚套亲戚,朋友连朋友的关系,相互间的称呼也是五花八门:同龄人之间只喊名字的后两个字,至于人家姓什么则极少有人知道长辈喊晚辈则只喊最后一个字;刚进剧团的孩子不是喊这个姥姥、奶奶,就是叫那个叔叔、大爷,或姑姑、姨姨等等。
  由于这种地方戏的观众对象主要是衣村的老年人,所谓剧团也只是一种私营性质的民间文艺团体,有的甚至只是季节性的草台班子,唱白所用的又是地道的当地方言,所以演员演出时往往比较随意,台词有时只记住大意并不需要死记,讲对大意就行了,演员之间的衔接也不严谨。好在台下的乡村戏迷并不在意演员举止唱白的细节,他们只注重故事,有些戏看了几遍甚至几十遍了,他们仍能津津有味地继续看。这种乡村戏还有一个现象就是台上演员正唱着,大喇叭里会突然响起找人的声音,这时无论是台上的演员还是台下的观众,对这种本属扫兴的做法,无一人怪罪和抱怨,大家早就习以为常了。有时正演着戏,中途还会停场,村干部或庙会的会首临时上台讲几句话,或训斥一些什么人什么现象,或表扬哪村的什么人为这次请戏捐了多少钱等等,演员们对此也是极其宽容,根本不当回事。
  作为一个古老的剧种,“大平调”就这样艰难地在乡土间顽强生存着。“大平调”的演员收入非常微薄,作为台柱子的主要演员,演出一月也不过六七百块钱的收入,不演出的时候则分文没有。因为农村的演出市场越来越小,所以“大平调”剧团的生存处境十分困难,已经到了濒临灭绝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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