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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民主社会,获取政府信息是一项基本原则。尤其在数字环境中,政府信息已成为推动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的要素,而且是开明社会的象征。2009年至2016年,政务公开已成为奥巴马政府的标志。奥巴马政府称,“政府信息公开有助于强化民主、为公众提供有效的服务以及促进经济发展。”

图书馆和档案馆历来是政府文献的“管家”。近年来,这些机构特别关注政府交接期间独有的信息漏洞。2008年以来,档案管理员通过End of Term Web Archive(总统任期届满网络文件归档)等项目将这一问题推向风口浪尖。2017年,竞选信息已从政府网站上移除,政府官员日益依赖推特等商业媒体平台与公众交流。为此,许多图书管理员、学者、档案管理人员以及其他公众人士联手通过Data Refuge(数据避难所)和Libraries+Network(图书馆与网络)等项目保留政府信息。

政府信息带来复杂的法律问题

尽管在信息永远消失前将其保留下来是当务之急,同时也是历史使命,但从网页和社交媒体网站归档政府信息涉及几个法律问题。因此,一些图书管理员和档案管理员不得不暂停手中的工作。尽管法律规定联邦政府的作品属于公共领域,但政府网站上分享的许多信息受版权保护,例如第三方承包商为政府创作的版权材料以及政府从外部搜集和分享的信息。

数据的版权状况更加复杂,或将使信息归档和分享问题复杂化。数据本身通常不具备获得版权保护所需的充分原创性,但对数据进行创意摘选和编排至少可获得一些保护。访谈记录或观察描述记录等数据受版权保护,许多数据可视化和数据创意表达也是如此。因此,在许多情况下,联邦政府网站上的数据也受保护,Data.gov等网站对信息许可就作了清晰规定。当政府网页包含第三方材料,例如视频、新闻报道和社交媒体讯息时,问题就更加复杂。最后,图书管理员和档案管理员保存推特等社交媒体网站上的政府内容也是问题所在,这些网站规定了清晰的关于归档和分享的服务条款。

合理使用打破混乱局面

尽管能否浏览不受保护的数据、公共领域的政府作品以及来自第三方受保护的作品让图书管理员和档案管理员困惑不已,但是合理使用为归档所有此类材料提供了充分的支持。不同于仅适用于特定群体或某种实践的其他法定例外,合理使用提供的公平合理例外允许图书管理员和档案管理员调整做法以应对挑战。合理使用允许采用灵活的归档方式,打破了混乱的版权局面,同时符合美国宪法的核心价值。

合理使用是自由表达的“安全阀”,特别是在受版权制约的观念市场(marketplace of ideas)中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法律文本列举了众多强调合理使用例子,法院也一直认可合理使用。

在对即将消失的政府信息进行归档时,合理使用条款至少允许图书馆和档案馆从事以下三类活动:

● 首先,在新技术不断涌现和技术不断变革的背景下,合理使用在实施已有的版权原则中发挥重要作用。在考虑归档、研究与发现等问题时,法院明确表示在技术变革环境下合理使用支持图书馆和档案馆的核心实践。

● 其次,合理使用在矫正市场失灵中发挥重要作用,例如使用信息前征求同意存在困难或不切实际的紧急情况。不论是复制新出版的报刊文章供学生阅读还是不合理的交易费用加重社会使用负担的情况,合理使用均可确保在信息访问具有重大社会意义的情况下信息可以分享。

● 最后,当版权限制访问维护民主文化所需的信息时,合理使用为归档和分享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持。合理使用和《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不仅保护个人的话语权(right to speak),还保护社会的聆听权(right to hear)。(编译自infojustice.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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